石岩五金(释延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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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内地,互联网已是人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──从看电影、买保险到坐顺风车、点外卖,无不通过网络完成。随着中国宽带基础设施的发展,以及在线购物和移动支付的迅速普及,农村地区正在成为全球最大电子商务市场的下一个增长引擎。34岁的深圳工程师罗昭留,就是在这个浪潮中,辞去深圳的高薪工作到农村创业。(大公报记者 熊君慧)...

在内地,互联网已是人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──从看电影、买保险到坐顺风车、点外卖,无不通过网络完成。随着中国宽带基础设施的发展,以及在线购物和移动支付的迅速普及,农村地区正在成为全球最大电子商务市场的下一个增长引擎。34岁的深圳工程师罗昭留,就是在这个浪潮中,辞去深圳的高薪工作到农村创业。(大公报记者 熊君慧)

罗昭留2016年回到老家─江西万安的一个偏远山村,投资90万元(人民币,下同)回乡建豆腐乳工厂,僱了15个村子周边的中老年人,依照祖传的配方,开始生产“罗豆豆”豆腐乳。此前9年,他在深圳一家新能源汽车公司从事研发工作,辞职那年,他年薪30多万元。

60万村莊有14亿移动用户

通过互联网平台,“罗豆豆”豆腐乳3个月就卖了6万瓶,并在社交媒体上获得一致好评。目前一个月产能10万瓶。初步的成功,令他对豆腐乳生意有了信心,更坚定了将农村的绿色食品带到城裏的决心。“做豆腐乳比种地轻鬆,农民们都愿意幹。”罗昭留介绍道,互联网科技的进步和发展,让回到农村创业变得切实可行,同时也为农民创造就业机会,振兴当地经济。

互联网谘询公司ireasearch数据显示:中国有60多万个村莊,去年底有7.72亿互联网用户和14亿移动用户。2016年的移动支付交易价值5.5万亿美元。

罗昭留的家乡万安县是井冈山革命根据地的一部分。1978年改革开放後,在过去几十年全国经济的发展中,万安却仍然是贫困地区。父辈一直製作豆腐乳并卖到周边的村子,罗昭留小时候就目睹了做豆腐的艰辛,他暗自下定决心要好好学习,走出山村,去到大城市生活。在深圳打拚多年,他敏锐地发现,在互联网科技的热潮下,乡村有了更好的创业商机。

他在阿里巴巴的淘宝和腾讯旗下的社交媒体微信上,推出“罗豆豆”商城,3个月就卖了6万瓶。通过社交媒体上的口口相传,获得一致好评。去年销售额40多万元,利润10万元。“现在处於初创阶段,资金问题限制我们发展速度,扩大产能缺乏资金。”罗昭留说,今年预计销售200万元,计劃再招30个工人跟上生产。

罗昭留的工厂让贫困、闭塞乡村的剩馀劳动力得到了再就业。农村淘宝则让罗豆豆豆腐乳连接到了全国,甚至全球的大市场。阿里研究院的数据显示,2017年,在阿里巴巴中国零售平台上,超过2800万网购用户购买国家级贫困县的农产品,同比增长超过50%。

在製作工艺上,罗昭留做的豆腐乳只放辣椒粉、山茶油、盐。没有防腐剂、色素、香精、添加剂、花椒、八角……这些影响事物本身的调味料。豆腐自然发酵,保留食物最本质的味道。为了追求健康,打破人们对於醃製食品高盐的印象,罗昭留在不影响口感的前提下,减低了食盐的含量。

罗昭留将过去工程上攻克技术难关的钻研精神,用於把控产品质素。“别人是工业发酵23小时,我们坚持自然发酵5至7天。”产能上来之後,罗昭留首先遇到的难题是包装漏油。过去豆腐乳只在县城上卖,现在销往全国各地,快递运输途中,绝大多数总会有茶油漏出包装罐。经过数月研究,细心的罗昭留找到了原因:豆腐乳分为前期发酵和後期发酵,装瓶仍然会再次发酵,时间长达一个月,瓶内会产生气体,所以轻微搬运都会漏油。

罗昭留提出简单有效的解决办法:完全发酵後再封装。豆腐乳装罐後,先用临时的盖子盖住,存放一个月後再机器封罐。“出厂周期比之前延长了一个月,库存周期也延长了。”他说,不过为了保证品质也是值得的。

在健康方面,以前豆腐乳普遍偏鹹,因为家庭作坊生产条件简陋,只能多放盐来保鲜。罗昭留请教食品行业的专家,对车间的选址、除杂菌都指定了完善的流程,食盐含量也大大降低。

製作豆腐乳需要的辣椒也在当地收购,洗淨、晾晒、烘乾等环节全靠人工。需求增大後,加工环节难以把控质素。为此,罗昭留追加投资,兴建烘乾房和引进豆腐自动切割机等设备。“以前靠天吃饭。现在产品质素要稳定,就要引进现代化设备。”去年,他大量精力用於监控发酵时间、温度、湿度,提高产量,计劃追加投资兴建恒温恒湿厂房。

罗昭留的努力得到了乡亲们的肯定,都讚“罗豆豆”豆腐乳,口感比老一代宝山豆腐乳更好。

腐乳,有“东方奶酪”之誉,是具千年历史的中国特有发酵製品之一,早在公元五世纪北魏时期,就有关於“乾豆腐加盐,成熟後为腐乳”的记载。江西腐乳在400多年前的明代嘉靖年间,已经远销东南亚。

辞职创业为圆深圳置业梦

“考虑了一年多,最後促使我下决心辞职的原因之一,是深圳的高房价。继续打工看不到买房的希望。”虽然回乡创业,但罗昭留的妻儿仍然留在深圳,他对於深圳的高房价仍然耿耿於怀。

2007年,罗昭留从江西九江毕业来到深圳工作,第一份工作是在深圳石岩一家五金工厂做绘图员,实习工资只有800元(人民币,下同)。4个月後,他跳槽到公明一家模具厂做设计师,月薪2000元。一年後,罗昭留终於从劳动密集型製造工厂,转战深圳高新园区,成为一名技术白领,工作是研发电动汽车的控制器。他兢兢业业工作,被升为部门主管,2016年年薪近30万元。

虽然自己有着体面工作,从事外贸的太太年收入也有20万元,但罗昭留忽然发现,自己的挣钱速度远赶不上深圳房价的上涨。2014年底,他拿着20多万元积蓄到处看房,发现自己能力範围可选的房子,只有较为偏远的深圳坪山区或东莞常平。“在常平看了一套总价120多万元的房,首付40多万元,我付不起。”他说,一犹豫,又等了一年,常平的房价从每平米不到1万涨到1.6万元。“上班族的工资永远追不上房价。房价涨了一波又一波,我越看越觉得没希望。”

罗昭留的置业梦想搁置,其所在的公司也因房价上涨,搬迁到沙井办公,两年後更要搬迁到武汉。听闻公司已经在武汉买地,公司或将整体迁出深圳,怀揣近50万元的罗昭留终於下决心创业。两年来,因为业务需要,他经常往返万安和深圳之间。当他在深圳接受记者採访时,再次谈及房价。他告诉记者:“希望工厂挣钱後,能够圆深圳买房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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